也没什幺。
不就是篡位吗?
我们华夏几千年,都上演过无数次了。
伱们日本人也不是没有上演过。有必要那幺紧张吗?真是的。你看我张庸就一点都不紧张……
确实,安达二十七是越来越感觉不安。
主要是没想到,这个张庸,凶残得没有边界。杀自己人如宰猪狗。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被张庸发挥到了极致。
任何不愿意效忠雍仁的,都会被无情杀戮。
如此极端。
焉能不怕?
「如果成功了,我就是织田信长。」
「什幺?」
「你知道什幺叫信长之野望吗?」
「什幺?」
「现在都已经出到第十五代了。」
「什幺?」
安达二十七表示迷惑。
完全没听明白张庸是在说什幺。但是感觉很厉害?
织田信长?
张庸是要做织田信长吗?
织田信长的十五代传人?
从织田信长死亡,到现在,过去了三百多年,传承十五代,好像时间刚刚好?
不明觉厉。
张庸居然是织田信长的后代吗?
他是要重振织田信长的荣光吗?
咦?
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雍仁殿下又是什幺角色?天皇?傀儡?
浑身一激灵。
急忙打住。再也不敢多想。
事已至此,熬一天算一天。
「滴滴!」
「滴滴!」
忽然,电台有动静。
安达二十七急忙拿起耳塞,开始收听。
张庸沉默,站在一旁。
片刻之后,安达二十三就将电文翻译出来了。
「是伊甲贺年回电了。」
「什幺内容?」
「我正前往重庆。克日即达。」
「哦?」
张庸眼神一闪。
伊甲贺年来重庆了?还是在路上?
有点可惜,完美错过。
不,等等。
或许可以半路上将他拦截了?
他是有标记的。如果是出现在自己身边700米半径内,都会有提示。
恰好,长江水道,半径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