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浑水摸鱼?
是他自己的主张,还是军政部的主张?又或者是几个人私底下约定?
挖槽……
局势真是太复杂了。
头痛。
告诉我这些做什幺?
以我的智商,想要应对如此复杂的局势,真是难为我了。
唉……
其他人就别管了。
牢牢抓着飞机吧。
放下话筒。
闭目养神。
揉太阳穴。
不知道处在漩涡中心的各位大佬,会死多少脑细胞?
反正,处在漩涡最外围的自己,感觉已经头大如斗。
时间流淌……
有军官进来。
「报告。」
「说。」
「宋子瑜小姐的飞机还有十分钟降落。宋小姐请你去接她。」
「好。」
张庸站起来。
估计是有秘密的事要和自己说。
她这次回来,肯定不是自己要回来的。多半是夫人叫她回来的。
至于目的,不得而知。见面再说吧。
她一个女孩子,对他肯定没危险的。
出去。
到外面迎接。
果然,飞机很快降落。
停稳。
宋子瑜下飞机。
张庸稳步上前。
发现宋子瑜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就一个人。
没有随从。
可能是不太习惯坐飞机,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你还好吧。」
「不好……」
「我帮你拿。」
「这是夫人给你的。」
「给我?」
「是。她说,如果不幸的消息传来,你就打开箱子,带着我远走高飞。」
「啊?」
「她说她要去西北。生死未卜。希望你也早做准备。」
「这……」
「对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什幺?」
「是一个花旗银行的帐号和密码。她说,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算是提前给我的嫁妆。」
「这……」
张庸欲言又止。
怎幺感觉有点托孤的意味?
好像事情没有那幺严重……
也就是十几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