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
「你真的要释放我们?」
「不。你们已经死了。」
「什幺意思?」
「在我们这边,你们已经是死人。你们的档案,都已经被彻底销毁。从理论上来说,世界上再也没有你们这些人。」
「你到底是什幺意思?」
「没什幺意思。就是我已经处决了你们。你们都已经死了。」
「不能回到金陵?」
「最好是不要回到沪宁杭。」
「好,我们答应了。」
「那你们将电台带走,和上级联系吧。赶在天亮之前开船。我很忙。白天还有很多活的。」
「好。」
三个红党骨干将电台带走。
张庸注意到,那个柔弱的小姑娘,居然是报务员。
或许,她就是因为这个被抓的吧。
报务员,终究是有一些职业病的。
对于徐恩曾这些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出来。被抓也是正常。
「东家……」
石秉道还是满腹疑惑。
这样大张旗鼓的放人,真的没问题吗?
还给电台?
还给武器?
张庸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石秉道。
石秉道越发疑惑,「你看我做什幺?我是在担心你这样做,会不会……」
「我在想,你以后有没有机会上天安门。」张庸回答。
「什幺天安门?」
「没事。随便说说。你是哪年入党的?」
「1925年……」
「不错。你的资历也很老了。比李云龙还要老。有希望。」
「李云龙是谁?」
「也是你们那边的。参加黄麻起义的。」
「哦……」
石秉道还是不明所以。
又看到张庸招招手。有人擡来几箩筐的大洋。
白花花的。沉甸甸的。现大洋。
「这是……」
「每人十个大洋。算是路费。」
「十个?」
「对。」
「张庸,这到底是……」
「不该问的不要问。拿钱。吃饭。上船。走人。以后不要回沪宁杭。」
「好吧……」
石秉道只好去安排。
纳闷的将大洋发下去。每人十个。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