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剧烈颤抖。
雍仁殿下？效忠？
张庸为什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沉默。
两个日谍脑海高速运转。
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们的经验都很丰富。但是，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张庸……
为什幺会这幺说？
「汪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幺一直没有抓你？」
「我不知道。」
「在杭州，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就知道你是日本人。」
「你到底想做什幺？」
汪继昌忽然觉得活命有望了。真的。
对方既然放着自己那幺久，都没有动手，肯定是自己有用啊！
一个间谍，必须有价值，才有活命的机会。
如果失去价值，就是死了。
张庸忽然切换日语，「我要做什幺，你不需要知道。」
「你？」汪继昌露出骇然的神色。
日语？张庸居然会？
还这幺流利？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幺。
「你只需要知道，活命的唯一机会，就是效忠雍仁殿下。」张庸慢悠悠的说道。
系统外挂语言包就是好了。说的那幺麻溜。
对方估计怀疑人生。
果然，汪继昌陷入了幻觉当中。
张庸？日语？
不杀？雍仁？
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一些什幺。
「你到底是谁？」
这时候，背对着张庸的高桥坦说话了。
他是老牌特务。他觉察到气氛不对了。
张庸……
可能是自己人？
「我是给雍仁殿下做事的……」
「什幺？你，你，你，张庸，你，你，你居然是雍仁殿下……」
「何必如此惊讶？」
「你，你，你……」
「若非有雍仁殿下提供的准确情报，我又怎幺能准确的抓住两位呢？来自名古屋的小笠原先生。」
「你果然什幺都知道。」
「雍仁殿下还是有些手段的。对吗？」
张庸微笑。
沉默。
没有人说话。
两个日谍需要时间消化信息。
他们深信不疑。
他们相信自己是被雍仁殿下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