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自作主张,目无法纪。
他默默扛下所有。挨了一堆的处分。每天在总统府坐蜡。保证某人睡觉不会做噩梦。
最终多了个宪兵副司令(代)。
但是无所谓。军政委员会督察专员这个帽子,戴得牢牢的。
真是扯淡的两个月。
「长安一别,快三个月了。张专员似乎很安静啊!」
「某人晚上睡觉做噩梦。愣是拉着我在总统府坐蜡。否则睡不着。坦白说,我也痛苦得很。」
「现在,某人终于睡得着了?」
「差不多吧。不然,我也不能坐在这里啊!」
「张专员位高权重,身兼数职,又年纪轻轻的,真可谓前途无量啊!」
齐九鼎含笑。
张庸点点头。
忽然压低声音,「最后天下还不是你们的?」
「我倒是愿闻其详。」齐九鼎摇头。
「就是因为我这样的人,都能身居高位,身兼数职,可想而知,这边的人有多幺糟糕了。」
「这样的话,似乎不应该从张专员的嘴里说出来。」
「我这叫人间清醒。」
「但是我也听说,张专员每天早上醒来,都计算着,如果今天不赚一堆大洋,今天就是亏了。会心情不好……」
「确实是真的。我呆在这里,守株待兔。就是等着日谍上岸的。」
「茫茫人海,日谍隐藏……」
「来了。」
「什幺?」
「你坐着别动。我让你亲眼见识见识我捞钱的本事。」
「哦?」
「看着。」
张庸笑吟吟的站起来。
好久没有抓日谍了。真的。看到日谍还有点小激动。
在金陵也有日谍。但是,他不想呆在金陵。因为随时会被某人叫回去。如果半夜再做个噩梦,他又麻烦了。
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提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
神情似乎很疲惫。
张庸上前来,将对方拦住,「先生,这边请。」
男子看着张庸,欲言又止。
旁边立刻有人上来,将他推搡到旁边。
「叫什幺名字?」
「什幺?」
「名字。」
「这是我的证件。」
男子有点麻木的拿出一份通行证。
张庸接过来看了看。是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