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看看渭南这个【分基地】,系统能发现什幺。
于是出发。
车队浩浩荡荡的。
足足十几辆大卡车。几百人。
沿途也有很多警戒部队。清一色黄埔嫡系。
「少龙,专机好开吗?」
「挺不错的。」
「委座真是对你恩宠有加啊!」
「你们也快了。」
「我们估计是没机会了。」
「你说,委座为什幺给我配备专机?」
「当然是最看重你啊!」
「不。你错了。」
「那是什幺?」
「是我脑子一根筋,只效忠委座。眼里只有委座和夫人。其他人我都不鸟。无论是谁。」
「那……」
「所以,做什幺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委座看到你的忠诚。」
「明白了。」
「所以,你们也快了。」
「那……」
胡宗南欲言又止。
张庸开始闭目养神。没有再说什幺。
蒋某人千金买马骨。效果的确是有。但是,买来的都是一堆草包。
他对忠诚的理解,是你必须事事听我的。必须唯唯诺诺。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我叫你机枪向左移动五米,你必须照做。否则,你就是不忠诚。结果当然是造就一大批的草包。
但凡是有点能力的,都知道老蒋的军事指挥水平有限。事事听他的,只有吃败仗的份。但是,如果不听,就会被老蒋排挤。于是,有能力的,都慢慢的靠边站。最终消失。
最后剩下的都是草包。
包括杜光亭。
但凡是他有一点点自己的主见,都能跑出去。
不过,跑出去以后,下场和功德林,到底哪个好。真不好说。对于不听话的手下,老蒋可是很刻薄的。
老蒋自己的军事指挥能力有限。却又喜欢别人称赞「委座高见」。
老实说,你要让薛岳这幺说,薛岳还真是说不出口。于是靠边站。
就他张庸满口都是「委座高见」。
无论背后有什幺怨念,见面,开口就是「委座高见」。
他是庸人。
他自己也不懂军事指挥。
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做起来,自然是毫无阻滞之感。
估计薛岳、白崇禧等看到自己,眼神里面会充满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