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偃旗息鼓的决定性原因,并不是被二十九军的演习震住。而是国内发生了严重的内讧。就是二二六事变。日寇内部很多矛盾需要调解。暂时没有心思对外用兵。
但是,今年不同了。
今年,日寇军部的势力急促膨胀。
可以说,日寇军方想做的事,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制止。
内阁不同意军方的意见,根本无法组阁。
换言之,就是日寇军方,已经绑架了全国。别人都只有听命的份。
在这样的背景下,日寇军部当然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即使日寇国内有几个反战派,也已经不敢吭声。
大战。一触即发。不可避免。
任何对于和平的幻想,都是徒劳的。在疯狂的日寇军方面前,不可能有和平存在。
「王参谋长。」
「专员你说。」
「我判断,一个月以后,日寇就会发起全面进攻。」
「一个月?」
「对。一个月左右。」
「有什幺证据吗?」
「根据我抓到的日谍供述,日寇河边旅团,已经做好全面进攻的准备。随时都会挑起事端。」
「是吗?」
王璞不置可否。
显然,他不太重视张庸的意见。
日寇经常挑起事端。不是这里就是那里。他们都习惯了。
反正最后都是可以通过和谈解决的。最多做出一些让步。
「演习的内容?」
「阵地攻防战。」
「谁是进攻方?」
「没有进攻方。」
「什幺意思?」
「单纯的演习阵地防御。」
「防御?单纯?」
「对。单纯的阵地防御战。」
「哪有什幺用?」
「可以让士兵更加熟悉阵地防御……」
「知道了。」
张庸悻悻的打断对方的说话。
失望。
所谓的演习就这?
单纯演习阵地防御?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是军座早就安排好的。」
「是吗?」
「现在军座不在北平,我们当然是严格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
「军座不在北平?去哪里了?」
「昨天回去乐陵老家休养了。」
「鲁省乐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