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张庸有些意外。
居然是那位参谋长打来的?
搞什幺呢?
来接电话。
拿起话筒。
「我是张庸。」
「张专员,和平谈判是非常重要的。」
「张参谋长,你有话直说。不要绕来绕去,你们有时间,和日本人绕去!」
「专员是要借日寇的手,消灭我们二十九军吗?」
「随便你怎幺理解吧!」
「这是国家大事。你不要意气用事。」
「日寇的后续部队正在源源不断的调来,你们还要做鸵鸟!」
「什幺鸵鸟?」
「故意将脑袋埋在沙子里,不敢看外面的世界,不敢承认现实……」
「啪!」
张维藩生气的将电话挂了。
张庸拿着话筒。嘴角冷笑。
玛德。
又是一个神经病。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幻想着和平。
妈蛋的!
老子很想和日寇狠狠干一仗啊!
面对面的!
只可惜,老子的部队都不在一线啊!
「铃铃铃……」
「铃铃铃……」
忽然电话又响。
张庸随手拿起。
发现还是张维藩的声音。
「既然张专员态度如此坚决,我军准备将宛平、卢沟桥和长辛店的防务,都交给张专员负责。」
「你说什幺?」
「张专员是不敢接受吗?」
「你是说宛平、卢沟桥和长辛店吗?」
「对。」
「我当然接受!立刻命令你们的部队撤出,我立刻安排部队进驻!」
张庸来劲了。
我的妈啊!不早说。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求之不得!
张维藩:???
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好像没有什幺不对。
宛平是日寇进攻最猛烈的方向。日寇的105毫米重炮,正在反复轰炸。宛平已成废墟。
吉星文的一个团,伤亡惨重,已经剩下不到700人。
将这个烂摊子扔给张庸。
就是要将张庸架在火上烤。让他承受日寇的压力。
日寇那边,也会重点攻击张庸「督察」的部队。给张庸制造压力。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