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夺回。继续打光。
反复夺回。反复打光。
然后又怎幺样呢?
败局已定。
无法改变。
但是,他张庸必须去。至少,稳住中部战线。
不求大功。
但求无过。
希望能够多保留一份元气。留着以后继续发挥作用。
都是英勇的将士。
可以死。
但不能白死!
「去吧。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是。伯伯。我去了。」
「骑我的马去。」
「好。」
张庸答应着。
他的确需要战马。需要赶时间。
张发奎下令将自己的战马牵过来。拍拍马头。将缰绳递给张庸。
「去吧!」
「是!」
张庸立正。敬礼。转身。
翻身上马。矫健。潇洒。
轻拉缰绳,战马立刻发出低沉的嘶叫。仿佛随时可以奋蹄疾驰。
「少龙!」
「伯伯!」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去吧!」
「是!」
张庸一夹马腹。
出发。
此时,晨曦初现。
一缕缕曙光,穿透黑暗,送来光明。
「驾!」
「驾!」
少年策马疾驰。
马如流星。消失在苍茫大地。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