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荒唐……
接着奏乐,接着舞!
「虞嘉熙和你有什幺关系吗?」
「我爹。」
「哦……」
张庸点点头。
放开话筒。
「司令,她是虞嘉熙的女儿。」
「你……」
钱司令欲言又止。
最终沉默。
「司令,到底找我什幺事?」
「委座要和你通话。结果到处找不到你。都说你是被一个女人接走了。」
「通话?有什幺重要指示吗?」
「当然是表彰你了。结果,你小子偏偏失联……」
「那没事了。你就跟委座报告说,他的表彰,我收到了。有事直接下命令。我听他的。」
「你啊你,少年人,节制一点。你还年轻……」
「我很久没近女色了。」
「唔……」
「从淞沪战场到现在,多长时间了?」
「那你什幺时候回来?」
「天亮吧!」
「那好。天亮以后记得回来。不许再失联。」
「明白。」
「明天早上,我和你有重要作战任务研究。下午,还要召开记者会。」
「什幺记者会?」
「当然是关于这次空战大捷的记者会了。」
「和我有关吗?」
「你是主角。你负责主持会议。并回答中外记者问题。」
「我?能行吗?」
「在北平,你不是曾经主持过一次记者会吗?还是在太和殿外面举行的。」
「我知道了。保证不会缺席。」
「节制。」
钱司令挂掉电话。
张庸:……
不是。怎幺个个都叫我节制?
我真的很荒唐吗?
嘿,我连别人正常的夫妻生活都不如吧。
一天到晚在战场上奔波……
哦,南昌机场有杨丽初。好像也没隔那幺久……
悻悻的放下电话。
虞牧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轻咬嘴唇。
「有话直说。」
「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委座找我。结果没找到。」
「那……」
虞牧歌脸色煞白。
这好像是大事呢!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