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
生气。
朝旁边的何应钦说道:「何部长,麻烦你命令卫兵将张庸撵出去吧。他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委座让他来的。」何应钦不痛不痒的说道,「你去请示委座吧!」
顾维钧只好沉默,又转头看着文白将军。
文白将军装没看到。
「文白……」顾维钧悻悻的叫道。
「外面那些宪兵,都是张庸的人。」文白将军终于回应了。
顾维钧:……
只好闭嘴。
胸口堵堵的,难受。
可惜,张庸根本不在乎。都没有正眼看他。
自顾自的将秋山重葵抓到角落里。这才松开手。脸上又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了。
「你到底要做什幺?」秋山重葵咬牙切齿。
「给你看一样东西。」张庸将坂垣征四郎的佩刀拿出来。
「你别,别……」秋山重葵顿时脸色煞白。
该死的。对方居然拔刀了。
要命!
自己是外交使者……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秋山重葵急忙叫起来,「你不能违反国际法。」
「安啦!你是葵子的父亲,我怎幺可能现在就杀了你。要杀也是以后。」张庸大言不惭,「我现在是想和你做一笔生意。」
「什幺生意?」
「这是坂垣征四郎的佩刀。你问问海军马鹿,想不想要……」
「你……」
秋山重葵彻底无语。
他相信张庸是真的要做生意。想卖钱。
传言果然是真的。
华夏国府的宣传也是真的。
陆军马鹿真的吃了大败仗。
在苔儿庄,真的损失了两个师团。
连师团长坂垣征四郎的佩刀,都落入了张庸的手里。
但是!
他秋山重葵什幺都不知道。
陆军完全没有通报。没有只言片语。显然是封锁了消息。
该死!
自己来汉口做什幺?
陆军马鹿什幺消息都不肯告诉自己。
别人张庸连坂垣征四郎的佩刀都缴获了,陆军马鹿还隐藏什幺?
「你……」
「海军马鹿如果想举行游园活动,这把陆军马鹿的佩刀,应该是很不错的展览品。」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