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没事,于是将话筒拿起来。
「喂……」
「你是谁?弘德先生呢?」
「他……」
张庸判断对方消息很闭塞。
对方居然不知道弘德先生已经死了。还朝这里打电话。
「你们想赖帐不是?」
「弘德先生的产业,我接管了。你是哪位?」
「你又是哪位?」
「我是张庸。军政委员会督察专员。」
「是你?」
「对。你找弘德先生什幺事?」
「你叫他来说话。」
「他已经被我杀了。还怎幺和你说话?」
「你……」
对方沉默。
张庸判断对方绝对不是孔家人。
孔家人肯定知道弘德先生死了。只有外人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找他什幺事?」
「我手上的棉花,他还没付款。」
「你有棉花?」
「对。」
「我全部要了。弘德先生给你什幺价位,我也给你什幺价位。」
「那你先打一部分货款过来。我不能……」
「五万美元够不够?」
「够……」
对方沉默。
没想到张庸这幺慷慨。
开口就是五万美元。几乎等于全部货款了。
关键是,对方支付的是美元!
这可是硬通货啊!
「你派人来汉口找虞牧歌。你认识她吗?虞嘉熙的女儿。以前在长沙的。」
「认识……」
「她是我的女人。你和她联系。五万美元可以先打给你。但是棉花要尽快发过来。」
「明白……」
「就这样!」
张庸放下话题。
可以先给钱的。他不怕对方赖帐。
管对方是谁,在什幺地方,只要是国军的地盘,对方都跑不掉。
西北胡宗南、东南顾祝同、西南滇军、南边桂军,他一个电话,就能够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拿起话筒。打给虞牧歌。说明此事。叫她安排人来拿钱。
刚刚到手的五万美元啊!
但是值得。
因为棉花真的急需。
很多部队都没有换新棉衣。要加紧。
打完电话。
回到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