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
张庸浅尝则止。
「我负责搞钱。负责支付货款。」
「我没有钱。只能找有钱人帮忙支付。」
「谁有钱,我就找谁。」
张庸直言不讳。
孔志亮终于是有反应了。
「张专员,孔部长和委座是连襟,你何必呢?」
「你还没听明白吗?」
「什幺?」
「这些武器弹药,都是供应国军的。国军是谁的?是委座的。」
「那……」
「委座没办法搞钱。只能是我来帮忙搞。」
「你……」
「委座需要钱。而你们孔家有钱。我负责从你们孔家搞钱。听明白了吧?」
「你不要拿委座来压我们。我们夫人不怕委座。」
「所以说,我来了。你们不怕委座。但是怕我。」
「你……」
孔志亮终于沉默了。
听明白了。
张庸是委座手里的刀。
委座要借这把刀来对付孔家。问孔家要钱。
当然,明面上,委座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张庸也不会承认。哪怕是真话。
这番话,只能在这里说。往后不会说第二遍。
「国军现在处境非常困难。需要你们孔家做贡献。我希望你们积极主动。」
「张专员,你一直盯着我们孔家,未免厚此薄彼。」
「你们可以给我推荐其他人。」
「我……」
孔志亮沉默。
推荐其他人?
还有谁?
好像没有了。
其他人的钱财,都没多少的。
哪怕是陈立夫、陈果夫,手里的资财也就是一般般。
当然,还有宋家。但是宋家……
算了,不说这个。
「张专员,我还是劝你慎重。」
「我不怕死的。」
「这……」
「也希望你们不怕死。」
「唔……」
「话已经说明白了。就是这样。听不听,随你们的便。你们想要杀我,欢迎。我也会礼尚往来的。」
「张专员,你何必……」
「你们孔家的孔令侃、孔令玮、孔令杰……」
「张专员!」
「你们可以去找委座控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