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欲言又止。
「凌处长，有话直说。」
「专员大人，你真的舍得让李静芷去上海吗？」
「她？」
张庸微微一愣。
李静芷也要去上海？跟李伯齐去？
他没有听说。估计是李静芷自己要求的。李伯齐可能拗不过。
又或者，李伯齐觉得，既然都是军统的人，有危险当然不能退缩。无论男女，都应该战斗在最前线。
女人又如何？
女人也能成为抗日英雄的。
「为什幺不舍得？」张庸随即反应过来，「杀敌报国，男女都一样。」
「可是……」凌燕缓缓说道，「她的才华……」
「什幺才华？」
「她在破译密码方面，颇有天赋的……」
「我尊重她个人选择。」
张庸回答。
温室里面的花朵，固然娇贵，但是承担不起重任。
她李静芷如果以后要成为红党的一份子，还得经受考验，建立功勋。那边不养闲人哦。
如果她能够在敌后斗争中脱颖而出，成为谍报战线出色的一员。以后的地位肯定更高。
当然，她也有可能牺牲。
在做出选择之前，她应该深思熟虑了。
他已经带她去见过军统的酷刑，她当时是非常害怕的。
现在，她没有退缩，反而是迎难而上。确实是进步了。
甚至可以说是蜕变。
她终究是向往光明，向往进步的。
「少龙。」
戴老板在旁边招手。
凌燕和姜毅英告辞。
张庸和戴老板进入办公室。分别坐下。
「李伯齐要去上海的事，日寇那边估计已经知道了。这种消息，瞒不住的。」
「正常。」
张庸并不觉得意外。
谍报战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乃是常态。
李伯齐是重庆站的站长，是军统的骨干，又是张庸的老组长，肯定很多人盯着他。
他去上海，重建军统上海站，消息不可能保密的。
日寇那边，肯定会知道。
但是无所谓。
只知道大概，不知道细节。
因为什幺时候去，怎幺去，带多少人，都是李伯齐自己把握的。
李静芷去，也会有很多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