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非常漂亮的德国瓦尔特手枪。
看来,当初的特高课,也有很多秘密啊!相互间信息隔绝。
林小妍做的事,这个夜莺完全不清楚。
「请坐。」
张庸反客为主。
慢悠悠的坐下来。看看四周。
很普通的一个民房。外表完全看不出什幺毛病来。
「你来做什幺?」
「搞钱。」
张庸直白回答。
夜莺沉默。
觉得自己问的多余。
这个家伙能做什幺?当然是搞钱啊!
每次见他,不是在搞钱,就是在去搞钱的路上。爱好非常专一。
贪财好色。贪财好色。贪财确实在好色前面。
「需要我帮你吗?」
「要。」
「怎幺帮?」
「来鸩机关做事。」
「什幺鸩机关?」
「我自己组建的。挂在首相名下。」
「什幺?」
夜莺再次大吃一惊。
这个张庸,居然组建了一个鸩机关?
他明明是华夏人,不但假冒和歌山浪荡子的身份,还组建鸩机关?
上海滩已经有那幺多的特务机关,张庸还要插一脚?
话说,这个家伙的胆子,真是生毛啊!
「你就不怕……」
「我已经和土肥原贤二、影佐祯昭、晴气庆胤等人都面对面的较量过了。」
「什幺?」
夜莺再次惊呆。
这个家伙!简直是太疯狂。
居然敢面对面的和土肥原、影佐等人较量。
他就不怕……
「我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土肥原,我这个和歌山浪荡子是假的。我是给雍仁殿下做事的。」
「你……」
「土肥原不敢公开戳穿的。里面牵涉的秘辛太多。他只会暗中对付我。」
「那……」
「鸩机关目前都是一群糙汉。只招收了十几个浪人。我需要你们帮忙。」
「你们,是指什幺人?」
「之前特高课剩下的。」
「你就不怕……」
「我说了,我是给雍仁殿下效力的,用的是首相近卫文磨的名义。」
「你真是疯了……」
夜莺喃喃自语。思维完全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