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幺时候?」
「明天早上我就带她飞重庆。」
「好。我批准了。我等你回来。夫人给你置办。」
「一切从简吧!完婚以后,我后天就去南昌。先将南昌当面之敌逼退。」
「很好。你回来很好。」
「另外,委座,北面,诺门坎地区,好像苏联人和日本人有冲突,您知道吗?」
「诺门坎?」
「是的。我是刚刚从谍报那边得知的。」
「我还不知道。」
「估计动静不小。他们爆发冲突了。日寇可能会从华中抽调一部分兵力回去。」
「消息确切吗?」
「确切。但是,委座,你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少龙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叫我姑父吧!」
「是。姑父。」
张庸从谏如流。
歪头。
有点感慨。
光头好像确实颓废了。
北面诺门坎应该是出事了,他还不知道。
可能是被连续的惨败折磨的有心无力,根本没有精气神去管其他。
现在就是至暗时刻啊!
幸好自己之前在重庆,将果党中央执行部清理了一次。
否则,估计现在又有人发难了。
人生低潮。跌落谷底。确实非常难受。
但是,这还不是他的最低潮。以后转进孤岛才是。
唉,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另外,委座,我想邀请军统局戴副局长出席。」
「他?」
「子瑜还是他介绍给我认识的。算是我们的媒人。得到场。」
「那好。我亲自通知他明天来。」
「谢谢!」
张庸给戴老板送了一份大礼。
除了打仗,还有很多事,有军统帮忙,会方便很多。
其他先不说,光是自己那些女人,做生意,如果有军统的庇护,会更加顺畅。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惠而不费。何乐而不为。
结束通话。走出办公室。
刘峙就在外面等着。满脸笑呵呵的。
他确实高兴。张庸回来了。天塌下来都有张庸顶着。
「少龙,你看要做什幺部署调整?」
「不用。先看看日寇有什幺动静再说。」
「它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