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乐意好吧。都想反抗。
这件事……
得变通……
「目前乐捐到多少了?」
「还没有人带头……」
「一个都没有吗?」
「没有。」
「这……」
张庸忽然觉得二公子有点天真。
将事情想像的太简单。各种想当然。然后就被现实打脸了。
这种乐捐大会,你不提前搞调研怎幺行?
需要抓住那些大户的把柄,暗中威胁,让他们破财消灾。
还有,必须安排几个托。由托出面,带头将气氛搞起来。然后道德挟持其他人。
你什幺都没准备。别人当然不可能上当。
真以为说几句慷慨激昂的口号,就能够让别人掏口袋啊!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唉……
年轻人啊……
二公子确实挺年轻的。
好像比自己还小一岁。
自己都结婚了,他还是孤家寡人,好像也没女朋友……
大公子在苏联,还有一点风流债。但是二公子在德国,好像就没有听说任何绯闻。
唯一的兴趣,好像是研究坦克?留学的也是坦克学校?
以后的专业,好像也是装甲兵?
接替徐瑶庭担任装甲兵总监?督导全国所有坦克部队?
「乐捐大会在哪里?」
「怡红院。」
「青楼?」
「是。」
「呃……」
张庸又是无语。
估计二公子是不在乎别人说什幺。
年轻气盛,又是刚从国外回来,所以,总觉得国人愚昧。
一般人都不会在青楼进行正经事。偏偏是他独立特行。在南昌最大的青楼搞什幺乐捐大会。
真是服了。
国外回来的脑回路就是清奇。
薛岳估计就是担心会坏事,无法交代,才着急要自己回来。
毕竟,薛岳是纯粹的外人。很多话无法明说。而自己和二公子,基本算是一家人。至少也是亲戚。
要说辈分,二公子还得叫自己一声表妹夫,或者表姐夫。
按宋子瑜的年龄,就是表妹夫。
按他张庸的年龄,就是表姐夫。
总之,自己人,好说话。
「有姑娘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