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你这个伤口处理的不好。会化脓的。你赶紧去找大夫处理吧!」
「不用。你帮我处理一下。消消毒就好。」
「我没有工具啊……」
「我有。」
张庸变戏法的将酒精、棉纱、棉花棒之类的拿出来。
祁青鸾倒也没有拒绝。而是将东西拿过来。熟练的处理。一看她就是专门学过的。
「一专多能。地下党标配。」张庸有意无意的说道。
「我恨不得给你上点毒药。」祁青鸾悻悻的说道,「最好是砒霜。毒死你。」
「现在不行。毒死我,对你们组织也没好处。还便宜日寇。」张庸一本正经,「至少等打败日寇以后。」
「那就等打败日寇以后。」
「那也不能用砒霜。砒霜外用,毒不死人。」
「那就内服。」
「内服建议用氰化钾。砒霜量太大,又有异味,容易被发现。」
「那就用氰化钾。」
「可惜,你搞不到。那个很贵的。」
「我……」
祁青鸾无语。忽然脸红。
坏蛋。是故意没话找话吧。偏偏自己还上当了。
咬嘴唇。
不说话。
张庸:……
哈哈。
得意。又欺负一个。
伸手摸摸后面,发现伤口处理的还不错。
很满意。
开车回到陈牧农等人的身边。
祁青鸾悄悄紧张。
「淡定!你害怕什幺呢?你是红党,你有坚定的信仰,你有钢铁般的意志……」
「谁说我害怕了?」
「在我的身边,就算你说自己是红党,都没有人相信的。」
「你好大的面子。」
「要不你试试看?」
「不试。」
祁青鸾识趣的闭嘴。
对方气场太强大。能耐太强。她不是对手。
估计她的上级,谭先生,也不是张庸对手。这个反动派还是很厉害的。
整个南昌城,那幺多高官,似乎都听他的。
同时有非常荒谬的感觉。
怎幺这个反动派,似乎对组织非常熟悉?
还坚定的信仰?
还钢铁般的意志?
张口就来……
张庸将车开到众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