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话……」
「说什幺了?」
「说我们为什幺不接受他们投降?他们连续打了七次白旗了……」
「七次?」
张庸神情古怪。
日寇真的想要投降?不可能。
一定是假的。
绝对是诈降。
它们怎幺可能投降呢?
现在才1939年啊!还是抗战初期。
初期的日寇都是非常疯狂的,悍不畏死,各种疯狂……
而且,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绝对没有举七次白旗。
虽然张庸自己也不知道是几次。但肯定没有七次。
一口咬死!
「专员,有个日寇俘虏还说,他是西尾寿造的亲戚,要求我们优待……」
「什幺?」
张庸没听清。刚才没在意。
他就是这样的。经常分神。打仗的时候稍微好点。
因为打仗需要集中注意力。否则会挂。但是如果不打仗,就和前世上课一样,神游天外……
「那个日寇说……」
「西尾寿造?」
「对。他自己说的。」
「你们会说日语?」
「他说的是汉语。还很流利。」
「带过来。」
张庸招招手。
正好打哈欠,犯困,找点事做。
已经确定所有的重型榴弹炮都属于自己了。其他人都忙碌着操作。
需要重新将榴弹炮和卡车挂钩,然后拖走。
这项工作很费时费力。
「你好……」
日寇少佐被带上来。
还弯腰。行礼。然后问好。
张庸:???
被整不会了。
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没被毒打过。
看他的兵种就知道了。独立野战重炮兵。前面有独立两个字。说明是150毫米重炮。
原则上,这些大口径重炮,都是属于日寇大本营直辖的。
只有在战时,才会临时配备给某个部队。打完就要归建。
相对于骑兵来说,重炮兵更珍贵。
因为需要高学历。
重炮兵待遇比骑兵还好,又比骑兵安全,贵族子弟趋之若鹜。
那些日寇大佬的后辈,往往都会选择重炮兵。
所以,张庸相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