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头大小的酒杯。装烈酒的。一口一杯那种。装的是雨水。
直接给韩德勤灌下去。吊住他的性命。
「给他松绑。」
「是。」
滇军士兵松开韩德勤,然后退出去。
韩德勤身体一软,然后就坐在地上。
没有力气。
奄奄一息。
张庸拿出光头的手谕,扔到对方的面前。
韩德勤还以为是什幺霸王条款之类的,下意识的将其拨弄到一边。
外面有雨水飘进来,将手谕淋湿了。
风一吹,手谕展开。
「咦?」
韩德勤发现不对。
该死的!
好像是委座的笔迹。
急忙连滚带爬的去将手谕拿起来。
仔细一看。没错,确实是委座的笔迹。是委座的手谕。
是委座写给张庸的。
「我们的私仇还没完。现在说公事。」
「公事?」
「你先看完委座的手谕。」
「呃……」
韩德勤急忙低头细看。
将整份手谕仔仔细细的看完。又深深的回味。
做阅读理解。很重要。
要深刻领会委座的意思。要揣摩上意。
「这……」
「任务交给你了。」
「这是委座给你的手谕。」
「我不反共。」
「什幺?」
韩德勤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反共?
你知道自己是在说什幺吗?
委座亲笔手谕,让你反共,你居然反对?你这是……
「我说,我不反共。」
「你疯了。张庸,你疯了。亏你还是委座的心腹。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又如何?」
「你难道不清楚,红党才是委座最大的敌人。」
「不好意思,我的敌人只有一个,就是日寇。」
「日寇不会让委座死无葬身之地。但是红党一定会。攘外必先安内。」
「我只打日寇。」
「你,你,你,你疯了,疯了……」
韩德勤脸色煞白。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灭口的。
因为对方说出了可怕的秘密。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