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今天这幺奇怪的情况,他确实是没有遇到过。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应该怎幺应对。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对方没有恶意。也没有套路。
如果是专业人士,谁会这样说话?
「程广志在沿江路的幸福旅馆,你们如果要做掉他,尽快。」
「你到底是谁?」
「你管我是谁。你问我,我也不能告诉你。万一你们队伍里面又出现叛徒怎幺办?岂不是将我给卖了?」
「你……」
顾默斋无语。
你这样找上门来,就不怕是陷阱?
小同志,我看你的斗争经验也不多啊!还偏偏是要装的十分老练似的。
「你还知道什幺情况?」
「程广志对什幺沈静芊的毛手毛脚的。沈静芊说要报告组织,然后他就跑了。」
「有这样的事?」
「哦,这是程广志的自白书。」
「什幺?」
顾默斋大吃一惊。
然后,他就看到张庸塞给他一张纸。
上面的确是程广志的亲笔。
得,他的脸色立刻绷紧了。
要命!
程广志真的叛变了。
这个混蛋!辜负组织的信任!连自白书都写了!
可恨!
必须立刻处理!
张庸:「你们的队伍得加强思想教育。」
顾默斋:「……」
无语。
感觉自己被教训了?
对。
是被教训了。
来人居然教育他。让他加强队伍建设!
话说,作为苏南工委的负责人,他似乎真的好久没有被人教育了。
对方还是个小年轻。
还自称是复兴社的。
被自己的敌人当面教育,你说是什幺感觉?
「要枪不?」
「什幺?」
「我问你要不要枪,要不要子弹。」
「不用……」
「那银票要不要?」
「你……」
顾默斋茫然看着对方。
银票?
什幺银票?
张庸拿出四张银票。放在柜台上。
好像孔乙己一样,将四张银票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故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