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火车站戒备森严。
那些法国人都被押送上来了。
没错,就是押送。
一点脸色都不给。
「少龙……」
卢瀚欲言又止。
他担心这样将事情搞的太大,会惹来法国人报复。
这法国人的小气,那是出了名的。
张庸这样对待他们,他们怎幺可能善罢甘休?
「没事。」
张庸轻描淡写。
法国马上就要投降了,怕个卵。
现在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傲慢,几个月以后越是跌得惨。
小胡子乳法就是给力。必须点赞。
卢瀚于是沉默。
既然如此,一切都交给张庸处理吧。
这个小家伙有老蒋撑腰,就算是法国人要报复,也是报复老蒋……
张庸摆摆手。
下令将法国人嘴里的破布抽走。
没事了。
可以说话了。爱骂骂。
一会儿就骂不出来了。
「张,张庸,你,你要做什幺?你知道我是谁……」
戴班又急又怒。歇斯底里。
然后……
「啪!」
挨了一巴掌。
他顿时恼了,就要还手。
但是没用。身上还被捆绑着。只能动动手指。
「张庸你……」
「啪!」
又挨了一巴掌。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
就是欺负你们法国人没有几个月活路了。哈哈。我小人得志,就是这幺猖狂……
「张庸你……」
「啪!」
「张庸你……」
「啪!」
终于,戴班闭嘴了。
继续打下去,他的脸就要肿成猪头了。
其他的壮汉都是悄悄低头。
招惹到凶神恶煞了。比三个火枪手还残暴。
「呜呜呜……」
「呜呜呜……」
有火车的汽笛声传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都看着东南方。
「哐哐……」
「哐哐……」
一列火车缓缓的到来。
火车没有封闭的车厢,像是平板货车。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