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也表现出色。个人能力挺强。
「廖运周。」
「到!」
「你是黄埔几期的?」
「报告专员,卑职是黄埔五期,步兵科的。」
「知道了。去吧!」
「是。」
廖运周立正,敬礼,转身离开。
很快,一个个士兵扛着一包一包的烟土出来。码迭在地上。
一万多斤烟土,每包大概五十斤。足足有两百多包。几乎是堆成了一座小山。非常壮观。
张庸:……
淡定。
都是小儿科。
这是民国。习惯就好。
在很多地方,烟土可以当货币使用的。
蒋鼎文是什幺身份?
一百几十斤的,怎幺入得了他的法眼?
不过,一次就运输一万多斤,确实疯狂。财政部孔家也才几千斤。
哦,财政部孔家走私的是高级的洋土。
蒋鼎文走私的烟土估计是关中自己生产的。纯度肯定没那幺高。
「咔嚓!」
「咔嚓!」
随军记者纷纷拍照。
他们倒是丝毫不吝啬胶卷,大拍特拍。
显然,都是得到了上面的人的暗示或者明示的。就是要将这件事搞大。
回头,肯定会安排一些报纸刊登出来的。
现在才是萌芽。
「人呢?带上来!」
「是。」
很快,二十多个负责押解烟土的男子被带上来。
都是便装。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些人绝对是行伍出身。是常年操枪的好手。
现在都被五花大绑,捆得死死的。
很多人身上都有伤,但是没有人理会。
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这就是现实。
张庸也不在乎。
如果是在抗日战场上,被日寇打伤,当然是要努力救治。
但是在后方,贩卖烟土,那是活该。
问完以后都要被枪决的。没有例外。救治也是浪费。
「问口供吧!」
「是。」
张庸摆摆手。
要什幺口供,怎幺要,那是别人的事。
这一切,汤恩伯应该都在背后安排好了。他张庸,就是来负责见证一下。
等口供问出来以后,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