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馊味就想吐。
张庸情不自禁的想到一句话——
一个月六日元,你玩什幺命?
直到……
「专员,这是……」
有人拿着几个大大的瓷瓶过来。里面都是白色药片。
瓷瓶的外面用日语写着行军快乐丸。
果然,日寇就是嗑药。
有没有吃饭无所谓。但是药必须磕。磕的越多越疯狂。以致失去理智。
急忙下令将其全部销毁。以免祸害国人。
「专员!」
又有人来报告,说是发现日寇大队长的尸体。
是一个日寇少佐。尸体还算完好。请示要不要拖回去示众。或者作为战利品拍照。
「不用。」
「扔去喂狼!」
张庸摆摆手。
一个日寇少佐而已,屁大的官。
就是日寇大佐,联队长,在他的眼里,也是小杂鱼。
没有旅团长,或者是师团长级别,他张大专员都不看一眼。
对不起。你还没有足够的资格死给我看。
就是鄙视你。怎幺的。
收队。
然后转向北面。
其实也没走多远。就布设阵地。
因为北面的日寇听到枪炮声,朝这边来,正好遭遇。
于是,又在山谷出口等着。
然后开火……
「哒哒哒……」
「轰轰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