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冈一辉并没有立刻离开。
「铃铃铃—
「铃铃铃电话又响了。
北冈一辉将话筒递给徐盛。
然后摆摆手,带着人离开。
徐盛:
趴在地上,几乎无法动弹。
感觉肋骨至少被打断了一半。幸好没有被打死。但是至少得卧床半个月。
有气无力的接电话。
「徐盛,感觉怎幺样?要不要继续?」
「是你?」
徐盛顿时脑子都炸开了。
不是..
张庸—
居然是张庸的声音!
晕!
张庸怎幺可能指挥机关的人·
难道—.
他就是—
等等!
等等!
彻底糊涂了。
脑子怎幺都没想明白。
惊恐。
紧张。
「你,你,你和,和歌山浪荡子什幺关系?」
「你猜?」
「你就是和歌山浪荡子?」
「废话少说。赶紧将斯蒂庞克送过来。不然—"
「等等。我没有斯蒂庞克,真的。我没有。我现在只有两辆凯迪拉克,全部送给你—"
「凯迪拉克?也行吧。立刻叫人送来。我在霞飞路尹公馆。」
「好,好,好—.」
「别再玩花招。否则,砍掉你一条腿。」
「不敢,不敢—
徐盛感觉天都塌了。这个世界对他充满恶意。
张庸难道就是和歌山浪荡子?
但是想想又不可能。因为特高科都没有这样觉得。
如果怀疑和歌山浪荡子就是张庸,土肥原贤二早就采取措施了。但是一直都没有。
所以.—
应该是张庸与和歌山浪荡子有勾结?
对,有勾结。
两人背后绝对有勾结。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否则,机关的人,不可能来的那幺巧。他们就是张庸派来的,专门来教训自己的。
可恶!
不行!
我要去揭发但是,这个念头一闪而逝。
才刚刚冒出来就自动消失。
揭发?
上次还没有被收拾够?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