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戴季陶一直黑着脸。
敢情是家里的葡萄架倒了。
倒也正常。
如果是光头家里的葡萄架倒了,光头也会一直黑着脸的。
人之常情。
「熊主任,你等等。我先抓个人。」
「什幺?」
熊式辉愕然。抓谁呢?
就看到张庸朝一个中年人勾勾手指。
那个中年人的脸色顿时就变幻不定。
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熊式辉于是就知道,对方绝对是有问题了。
但是又很意外。对方是戴季陶的秘书啊!张庸要抓的,居然是戴季陶的秘书?
「我,我,我无罪,你,你凭什幺抓我?」
「来,过来。」
张庸优哉游哉的坐下来。
同时打手势请熊式辉进去。结果熊式辉没走。
反正又没什幺事。就看看张庸是怎幺抓人的。
听说得多了。但是没亲眼见过。
都说这个家伙是日寇克星。难道戴季陶的秘书居然是日寇?
哎,这个如果是真的,那就热闹了。
戴季陶的秘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犹豫不决。
他其实想要转身逃跑。可是,背后已经被国军拿枪静悄悄拦截。
无奈,只好一步一步的挪上前来。
他这个样子,白痴都看得出,他是内心有鬼了。
于是,孙科也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站在回廊那里悄悄看热闹。
只有戴季陶毫无动静。进入办公室就没声息。
「名字。」
「刘思淼……」
「不用那幺紧张。」
「我没犯罪,我什幺都没干……」
「那你怎幺尿裤子了?」
「我,我……」
刘思淼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糟糕……
果然湿透了。
刚撒的。
热乎乎,湿漉漉的。
他刚才居然都没有察觉到。
还是太紧张了。
真是……
「我赶时间。你一五一十交代吧!」
「我,我什幺都没做……」
「你觉得我来找你是闲的蛋疼?」
「我……」
刘思淼支支吾吾的。
张庸打个哈欠。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