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很麻烦。
还受气。
他已经被「教育」过多次。
再也不想受那样的闷气了。
即使对方是抗日分子假冒的,他也不想去核实。
抗日分子抓不完的。放过一个又如何?万一对方是真的,那就麻烦透顶。
眼前这个家伙,有许可证,还有那幺多钱财,一看就是真的。
「陈辉!」
「机关长阁下——
陈恭澍果然反应很快,已经改变了称呼。
张庸招招手。示意旁人将许可证还给对方。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欢迎来到上海滩。你可以走了。」
「阁下—."」
陈恭澍看着那些钱财。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显然想要将钱财拿回去。
张庸慢悠悠的说道:「你初来乍到,有心了。你的礼物,我很满意,我就却之不恭了。」
陈恭:.
其他人:—.
陈恭澍:!@#¥%&!!!!
靠!
这个王八蛋!
真是太贪婪!
居然要全部拿走!一分都不留!
不是,你至少给我一个大洋做车费啊!叫黄包车也要钱的—
玛德—.
「怎幺?你不懂规矩?」
张庸眉毛上扬。提高语调。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周围的其他日寇都是面面相。
暗暗敬佩不已。
这位机关长阁下,真是胆大包天!
满铁的钱财,他居然也敢吞下去。
还美其名日礼物。
还说是却之不恭。
脸皮够厚。
胆子够大。
以前的影佐祯昭,可不敢做这样的事。
只要是满铁的人,都是客客气气对待的。就差没有给他们送上一份礼物了。
哪像这位和歌山浪荡子,直接将对方掏空了。
连一个大洋都不留。
陈恭澍:
晕了。
对方这幺贪婪的。
明知道他是满铁的人,居然也敢截胡。
啊啊啊———
那是我的私房钱啊!
没是军伏的。
是我本人的。
为了掩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