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不到?
今天晚上就来?
你张庸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
你这是故意没事找事。
一旦日军开枪射击,对方绝对会藉机会大打出手。
现在,制空权完全在张庸的手里,日军只有挨炸的份。面对黑压压的轰炸机,根本没办法反击的。
而且,一旦扣上拒绝诏书的帽子,罪责都是它冈村宁次的。
八嘎!这个王八蛋!瘟神。
但是无能狂怒。
天蝗都已经宣读了终战诏书,它还能做什幺呢?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只能想想。
没有粮饷,没有弹药补给,它拿头去抵抗啊!
关东军那幺多人,都被苏军一下子就推没了。
关内派遣军的粮食,弹药储备都很少。最多支撑两个月。然后就会自动崩溃。
何况,下面很多师团长、军司令官什幺的,早就不想打了。
好像驻守济南的第二军,下面的士兵,都已经去给华夏人做长工了。否则就会饿死。
还怎幺打?
拿什幺打?
穷途末路。
这是冰冷的,残酷的现实。
但凡是有一丝丝的希望。天蝗也不可能宣读诏书啊!
「是你亲自过来吗?」
「当然不是。先过来一个营。大约五百人。」
「我会配合的。」
「好。」
张庸终止通话。
打不起来了。因为对方没心情打了。
冈村宁次已经承认现实。承认失败。
也轮不到他不承认。
随着日寇本土被炸成白地,派遣军已经是空中楼阁,无根浮萍。风吹就倒。
所以,国军空降兵进入金陵,问题不大。
日寇里面的狂热分子,基本上都已经在战场上被消耗干净。
还有最后一小撮,也死在昨天的东京事变当中。
他张庸利用鸩机关机关长的身份,处置了很多人。都是用妖刀村正斩首的。
最后一批狂热分子,大概一千多人。全部都被斩首示众。
所以,他是今天早上,才回到上海的。
沉吟片刻。
接入长沙机场。
立刻感受到闵刚兴奋的心情。
压抑不住的。要跳起来那种。
「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