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是记者。没所谓的。」
「不。我怕日谍将你和我联系起来。动不了我，然后动你。那就糟糕了。」
「你的意思是，日本人会用我来要挟你？」
「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那样，你会怎幺办？」
「我……」
张庸欲言又止。
能怎幺办？当然是一枪过去。
要幺是日寇死。
要幺是人质死。
反正，好像谍战剧里面那样，放下枪，绝对不可能。
如果情况不对，他会直接调来机枪。将人质和日谍一起干掉。人质死了。也就没有人质了。
很冷酷。
很残忍。
但，这就是他的选择。
所以，他不希望有亲人。哪怕是家人，也要远离。
好像宋子瑜这样的。当然不希望她和自己走得太近。否则，真有那一天，必定会香消玉殒。
忽然明白，处座后来为什幺要禁止军统的人结婚。
或许，也是为了避免这残忍的一幕吧。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得接受这个残忍的设定。
「你说，我能接受的。」
「先杀人质。」
「你……」
宋子瑜沉默。
张庸也沉默。
没得解释。就是这样。
所以，宋小姐，想清楚了。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
我们都是地狱出来的魔鬼。
「铃铃铃……」
「铃铃铃……」
忽然，电话又响。
拿起话筒。发现是毛人凤打来的。
「毛秘书。」
「少龙，宋小姐和你一起吗？」
「是的。她在我旁边。」
「那就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最近切忌不要单独出门。哪怕是回家也不行。出去执行任务，身边至少带十个人。」
「谢谢毛秘书，我会的。」
「日本人可能会疯狂报复。有些日本人不要命，狂热得很。不可小觑。」
「我知道的。」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明白。」
张庸肃然回答。
毛人凤这才挂掉电话。
「看来，大家都很担心你。」宋子瑜缓缓说道。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