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话筒摔地上了。还能听到哐啷的声响。
还能听到有人拼命的喘气。
切!
胆小的要死!
之前还嚣张的要命,转头就怂了。
不就是试图刺杀蒋夫人吗?你需要那幺惊慌吗?瞧你吓的!
「我没有……」
田语曼顿时感觉不对。脸色煞白。
什幺刺杀蒋夫人?
她什幺时候试图刺杀蒋夫人?
你别栽赃嫁祸。
张庸将话筒放回去,微笑着说道:「还要打电话吗?尽管打。」
「你不要污蔑!」田语曼着急了,「我什幺时候试图谋杀蒋夫人了?你别胡说八道!」
「田小姐,我现在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是,我既然找到你,自然有我的理由。现在,我只问你,你还要打电话求救吗?」
「我……」
「你随便打。找谁都行。」
「你……」
田语曼咬牙。
她自认为手段了得。从不怕事。
她一个女人,在金陵能吃得开,自然是有足够的手腕的。
和她有密切来往的达官贵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一个个都是有实权的。所以,遇事从来不怕。
问题是……
张庸盖的帽子太大了。
勾结日本人,试图刺杀蒋夫人。多大的罪名。
任凭是谁,一旦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都会立刻撇清和她田语曼的关系。甚至可能直接杀了她。
只有死人才能保密。
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你还是多打几个电话吧,万一有救呢?」
「我……」
「你可以找何部长啊,陈部长啊,宋部长这样的大人物救你……」
「我没有谋刺蒋夫人……」
「你当然说没有。但是,你觉得夫人会相信吗?」
「我确实没有。」
「你既然敢指引杨钧剑盗取备忘录,肯定敢策划谋刺蒋夫人啊!这幺简单的道理……」
「杨钧剑是杨钧剑。蒋夫人是蒋夫人。我只是让杨钧剑去盗取备忘录。但是绝对没有谋刺蒋夫人。」
「你觉得蒋夫人会相信吗?」
「我……」
田语曼咬牙。浑身剧烈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谁来都救不了她。因为这个罪名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