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只能是询问正事了。
草丹的。最讨厌这样的穷逼日谍了。搞的他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一点动力都没有。
「军事参议院的内奸是谁?」
「什幺军事参议院?」
「你不要告诉我,你和军事参议院没有关系。你上班的107路电车就经过军事参议院。」
「我和军事参议院真的没有关系。我的目标不是它。」
「那是什幺?」
「农民银行。」
「什幺?」
张庸一愣。
农民银行?
等等。这是谁家的产业?
需要想一想。哦。好像是陈家的。对。是陈家的。
蒋家中央银行。宋家建设银行。孔家交通银行。各自跑马圈地。各有各的路数。被收割的都是老百姓。
好奇……
日谍盯着农民银行做什幺?
抢劫?
「然后呢?」
「记录农民银行每天的经营数据。然后每个星期上报一次。」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
「我的任务就是这个。」
「呃……」
张庸很想一刀捅死他。
玛德。这叫什幺任务嘛。盯着农民银行有什幺用?
记录每天的经营数据,是要做经济形势分析?难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是经济间谍?
等等……
经济间谍?
咦?好像是新种类啊!
也不是所有的间谍种类,都是冲着政治和军事去的。
经济间谍也是其中一种。
尤其是在和平时期,经济间谍反而更活跃。
「怎幺记录数据?」
「我们发展了两个业务经理,他们会提供每天的经营数据。」
「什幺名字?」
「滕祥文、黎元洲。」
「然后呢?」
「没有然后啦。就是这样。」
「呵呵。那韦鹤仁为什幺会站在这里?法币金属母版又是怎幺回事?」
「我……」
韦东宝再次沉默。
张庸没有动手。他不着急。等吧。
等对方痛苦的思考。
每一秒钟,对韦东宝来说,都是煎熬。
他可以撒谎。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