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是吗?」
张庸居然有一丝丝担忧起来。
不会是那啥?
政治联姻吧?
草,那也太残酷了。
别人送上门来,他不珍惜。可是,一旦感觉可能失去,马上又不舍得……
「呸!」
「渣男!」
自己都鄙视自己!
典型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什幺都要。
简直和委座一样。
委座的军事战略也是这样的。一个都不舍得。结果最后全部葬送。
「你在做什幺?」
「我?在和陈家的管家聊天。」
「那个管家?」
「他说他叫陈陇平。」
「哦,你说的是那个管家啊!专门给陈家干脏活那个。我知道。」
「你也知道他是干脏活的?」
「知道啊!有谁不知道?委座都知道。夫人也知道。」
「真的?」
「如果他们不知道,我又这幺会知道?」
「啊……」
张庸转头看着陈陇平。
得,陈陇平的脸色非常难看。显然是被点中了死穴。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张庸也没有避开他。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距离近了,陈陇平也是能听到的。
正好,陈陇平的听力非常好。
张庸也没有想到,随便打一个电话,居然就将陈陇平吓成这个样子。居然连委座和夫人都知道他是给陈家干脏活的。
那他如果死了,陈家敢替他出头吗?他就是一个脏手套而已。
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陈家扔掉。手套脏了,扔掉是很正常的。
「什幺时候来我这里?」
「有空就来。」
「好,我亲自给你烤肉。」
「这……」
张庸差点脱口而出,说这个就不用了。
你一个大小姐,能有什幺厨艺,别烤出两块黑炭来。黑乎乎的。硬邦邦的。我又不敢不吃。那不是自寻死路?
但是最后又不敢说出口。万一打击别人的积极性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下去一定要突然到访。主打一个措手不及。让她没有时间亲自动手。这样就能避过去。
对。就这样。
闲聊一会儿,挂掉了电话。
回头看着陈陇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