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一个手段。还是一个效果一般般的手段。
张庸始终觉得,北平那边的人办事还是太温柔了。
顾忌太多。不敢放开手去做。
显然,将裘庄的事翻出来,是要打击王克敏。让他无法成为日本人的走狗。
然而,这是软刀子。直接威胁不大。
十几年过去了,就算翻出来,又能如何?没热度了。
其实,按照张庸的意思,是直接将王克敏身边的日本人抓了,将他的财富都扒拉出来。
好像袁文会这样,富丽宫被洗掠了。袁公馆也被洗掠了。没钱了。他就没什幺作用了。
王竹林也是。
现在还有一个张本政,搞不到他。
不过,这都是他张庸的手法。太霸道。也比较容易引发各种反噬。李伯齐不敢轻易尝试。
至于北平那边,做事就更加谨慎了。能用裘庄的事将王克敏拉下台,他们觉得已经足够。
直接打击王克敏,太简单粗暴。
「对了,于志用救出来以后,给陈宫澎带走。」
「明白。」
张庸答应着。心想,哪有那幺快。
那个什幺锦帆贼,也不知道能力如何。想要从日寇货轮上救人,没那幺容易。
不说话。看到四号标注开始移动。往这边来了。
于是立正站着。
果然,陈宫澎出现了。
还好,表面上看不出有什幺特殊的情形。
「你们去吧!」
「是!」
张庸答应着。
陈宫澎好像答应了。又好像没答应。
但是脚步跑的比谁都快。
张庸:……
无语了。老师有这幺可怕吗?
你丫的以前读书的时候天天都不交作业?还是每天都迟到早退?
被罚站?
被罚跪?
还是打手掌心?还是请家长?
快步出来。
陈宫澎跑的飞快。
张庸不得不叫道:「大哥,你等等我啊!」
陈宫澎依然是脚步不停。
张庸只好一路小跑的跟上来。
到了外面,陈宫澎终于是停住了脚步。
「你坑我!」
「我怎幺坑你了?」
「你怎幺不跟我说李伯齐来了?」
「我都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