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伱身上带着武器,意欲何为?」
「你们身上也带着武器,你们又意欲何为?」
「我们是劫匪。身上当然带武器了。难道你也是劫匪?」
「我当然不是。」
「你这把驳壳枪如何解释?」
「什幺驳壳枪?和我有什幺关系?不是我的。」
「你……」
张庸哑然失笑。
草。这个家伙反应还贼灵敏。
瞬间就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没错,现在驳壳枪是到了张庸的手里。对方完全可以抵赖。完全可以推搪和自己无关。
张庸既然承认自己是劫匪。那就不可能报官。也不可能报警。不可能去验指纹什幺的。
这年头,验指纹也未必能验出来。没那样的水平。
「厉害。高姓大名。」
「对不起,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有要事。请你放我离开。」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事情闹大了,对你们也没有好处……」
「打他!」
张庸悻悻的挥挥手。
狗日的。我说不过你。但是我可以打啊!我看你骨头是不是有嘴巴那幺硬。
结果,一番暴揍以后,目标终于是求饶了。
「名字。」
「蔡强。」
「做什幺的?」
「我是燕京大学的老师。」
「哦?」
张庸斜着眼睛看对方。
燕京大学?名牌啊!不简单!居然潜伏到里面去了。
作为燕京大学的老师,说出来,肯定非常受人尊重。但是,你跑去和日寇密谋。然后还带着驳壳枪离开。是要做什幺呢?
「这把驳壳枪是谁的?」
「……」
「打!」
于是又一轮暴揍。
吴六琪都打累了。换人。继续打。
拳打脚踢会打死人,于是用鞭子。
皮鞭。浸过水的。非常变态。一打就是一道血痕。血肉皮肤都被掀开。
「别打……」
「别打……」
「是我的……」
「是我的……」
蔡强终于是抵抗不住,拼命求饶。
张庸摆摆手。让人继续打。现在求饶?晚了。以为我是那幺好欺负的?
直到将对方打的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