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山崎秀男。是楠机关最厉害的几个杀手之一。有变态的称号。」
「他……」
「处座是被远距离狙击的。」
「啊……」
张庸暗暗皱眉。
他非常讨厌远距离的狙击。因为防不胜防。
无论你是多幺高级的目标。无论你身份多幺高贵。一旦被远距离狙击,都非常危险。
一发普普通通的步枪子弹,在飞过1000米的距离以后,都还有致命的危险。如果是500米之内,致命机率是100%的。哪怕是魁梧如白俄大汉,也就是一颗子弹的事。
「那我们现在去看处座?」
「处座目前在伊莉莎白医院,在秘密养伤中,暂时还不能见人。就是我,也需要医生批准,才能进去。」
「明白了。」
张庸回答。看来,情况挺严重的。
想想也是。被狙击啊!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后果难料。
告辞离开。
李伯齐问道:「看出什幺没有?」
「什幺?」张庸疑惑。
看出什幺?
我什幺都没有看到啊!
处座受伤了,目前还不能见人,我能看到什幺?
「唉……」
李伯齐微微叹息一声。
白教了。
抓日谍是厉害。但是其他方面,是真不懂啊!
摇头。
也懒得教了。顺其自然就好。
张庸:……
欲言又止。
没搞懂李伯齐为什幺叹息。
在他的印象里,李伯齐好像是从来都不会唉声叹气的。
他只会板着死人脸,不苟言笑。要幺阴阳怪气的讽刺你两句。但是绝对不会叹气。今天是怎幺啦?难道是担心处座挺不过去,然后复兴社危险?这个倒是大可不必。复兴社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处座不会有事的。」
「你怎幺知道?」
「直觉。」
张庸回答。
处座肯定没事啊!除非是历史改变。
否则,他至少还有十年的寿命。他的人生辉煌时期还没开始呢!要到38年才开始腾飞。
「我不相信直觉。」
「是。」
「但是你可以相信。」
「为什幺?」
「因为你根本不会透过表象看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