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
没得救了!
「你捞了很多钱了?」
「反正不少。」
「你没有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吧?」
「切,老百姓才几个钱!我这都是抓日谍搜刮来的。还有抓汉奸搜刮来的。」
「你之前在杭州……」
「你们杭州地下组织出现了叛徒。还不止一个。那边现在乱糟糟的。」
「慎言!回去再说!」
石秉道不得不拦住这个家伙的话头。
其实张庸也没喝多少酒。但是就是管不住嘴。就什幺话都往外冒。啥都敢说。
不过,这个家伙知道的情报确实多。
杭州那边出事了,石秉道是知道的。杭州和上海有密切往来。
听张庸的口气,似乎情况还非常严重。
甄别叛徒,唉……
坦白说,每个人都不好受。
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组织内部出现叛徒。
「好啊!」
张庸完全放飞自我。
此时此刻的他,真的是自由身。了无牵挂。
原来的部下,被处座安排其他地方去了。新的抽调来的部下,也没到位。
所谓的特别行动组,连个办公的地点都没有。纯纯的临时工性质。需要你干活的时候,就给个头衔。不需要你干活的时候,一脚踢飞。没有社保,没有五险一金。没有经费。一切都得靠自己。
玛德,后世的资本家都没有这幺黑心。
又来个侍从室……
好处没有。要求还贼多。还好像被施舍了。
干脆躺平。
谁爱干谁干!
不如现在就跟红党干。
红党最缺什幺?钱。武器弹药。这些,他都能搞到。
没有机会加入组织?其实无所谓了。做个红顶商人,反而更自由。又可以享福,又可以荣耀,两全其美……
「你的车吗?」
「我没有车。」
「你堂堂《社会申闻》报社社长,居然没有车?」
「买车多少钱?我买得起吗?就算买得起,我舍得吗?买车的钱,够做多少事了?」
「所以,你们就缺个可以带你们发财的。不,是帮助你们解决经费问题的能人啊!」
「你别胡说八道!」
「不是我自夸。论捞钱的本事,你们整个上海地下党加起来,都没有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