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从来都不缺。
只有红党才会拿电台当宝贝。
将电台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
也好。这部意外得到的电台,正好送给石秉道。他们应该用得上。
「你的上司是谁?是谁给你箱子的?」
「韦柏强。是他让我去送货的。对了,他的日本名字叫野谷土三郎……」
「等等。」
张庸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野谷金太郎……
野谷土三郎……
都是野谷家的人啊!据说有五兄弟。
「你是槐机关的?」
「什幺?」
「你不是槐机关的吗?」
「我不知道。什幺槐机关?」
「没事。你继续说。」
张庸摆摆手。
看来,这个日谍确实是新手。
否则,自己之前也不会那幺轻易的暗算成功。一棍就打晕了。
「你想要知道什幺?」
「除了野谷土三郎,你还知道其他什幺人?」
「我不知道。我就是被分配来给野谷土三郎做事的。有情况,向他反应。他有任务,交给我去执行。」
「这本书是做什幺用的?」
张庸将那本《镜花缘》拿过来。
日谍好奇的看了看。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
「你没看过箱子里面的东西?」
「没看过。野谷先生说我不能打开。否则,就是违反命令。是要切腹谢罪的。」
「你之前没有来过中国?」
「来过。」
「什幺时候?」
「两年前。」
「来做什幺?」
「考试。」
「什幺内容?」
「中国话。中国风俗。等等。」
「考核标准?」
「在这边生活三个月,没有露出破绽就算过关。」
「和你一起参加考核的有多少人?」
「具体不知道。但是有三百多人。」
「三百多?」
「我听到教官曾经骂过,你们这三四百人,全部都是废物!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哦……」
张庸忽然有很熟悉的感觉。
这骂人的话,嘿嘿……
那幺,问题来了——
最差的一届。那就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