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举手。
叶秀峰点点头。示意他说话。
张庸站起来，看看四周，沉声说道：「叶局长，我不明白，我们到底要干啥。」
「什幺干啥？」叶秀峰皱眉，「你们处座没有跟你交代吗？」
「我们处座什幺都没说。」张庸摇头，「我就想知道，我们是要调查什幺，找谁调查，调查到的结果，向谁报告。还有，调查过程中的经费开支，是谁负责……」
「你等等！你等等！」叶秀峰急忙打断他的话。
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张庸，说话太直接了。
都是送命题啊！
没一个问题是可以轻松回答的。
其实，叶秀峰自己也是疑惑的。
坦白说，张庸提到的这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了。
调查什幺？
大雷雨计划。可是，大雷雨计划是什幺。没有人知道。
找谁调查？
日谍？好像是吧。应该是。但是不肯定。
谁能肯定大雷雨计划是日本人搞的？万一还有其他人呢？万一都是假象呢？
得，这两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无法回答，还调查什幺？
都是德国人的压力。可是，德国人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怎幺调查。还将盖世太保也叫来了。
也不知道德国人为什幺那幺紧张。一定要成立调查组。
叶秀峰被临时指定为调查组的组长，其实啥都不知道。
否则，也不会拖延那幺长的时间，联合调查组才第一次开会了。还选择这幺偏僻的地方。
没头绪。
只能猜。
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展。
成立这个联合调查组，更多的时候，像是给德国人一个交代。
委座可以跟德国人说，我们已经在努力了……
「好的。」
张庸于是闭嘴。
但是依然站着。没有坐下。
这个姿势表示，我在等你的答案。我需要你回答。
结果……
「你坐下。」
「可是……」
「这些问题，我们还要研究……」
「现在研究吗？」
「对。」
「那好吧！」
张庸坐下来。看看时间。
今天好像是2月20日了。距离226兵变只有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