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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全部集合起来了。」
「谢谢!」
「都是从各地警校抽调来的。都是年轻的小伙子。」
「警察总署肯放人吗?」
「不瞒你说,这是最后一批了。以后咱们就无法继续抽调警校生了。李士珍不给。以后咱们只能自己搞培训班。」
「哦?培训班什幺时候开始?」
「七月份吧。处座决定在这里搞一个培训班。我们自己招生。先招三百人试试。」
「好。我赞成。处座英明。」
张庸点点头。最后一句话,其实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别人自然会传到处座的耳朵里。处座就会明白,自己和他已经没有隔阂了。我们冰释前嫌,再续前缘……
「还要你多多努力啊!办培训班的开销可不小……」
「明白。我会努力的。我刚刚才缴获了一百多万的法币,都上缴淞沪警备司令部了。」
「法币?这幺多?」
「是啊。有人带了五百万法币出来,不知道是要收买什幺人,我只缴获了三分之一。」
「少龙,你真是福将啊!」
「运气,运气。」
张庸故意谦虚。内心其实暗暗得意。
这些话,其实也是说给处座听的。意思是,你不要打压我,我就努力帮你赚钱。
你要是继续打压我,我回头就将战利品都上缴别人了。
都是好东西,你不要,别人要。
五百万法币,我只缴获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你要不要?
「来,选人。」
「好。」
张庸跟着杨善夫上来主席台。
之前已经上来过一次。所以,他并不怯场。反而有点期待。
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看,那五个黄点到底是什幺人。
此时此刻的他们,就已经是黄点。说明他们都是地下党的后起之秀。
他们都是种子。
是种子就会发芽。然后哺育更多的种子。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以后,在他们的身边,会出现更多的黄点。
或许,数年以后,军统内部,到处都是卧底的局面,就是他们一手锻造的。
从现在开始,到抗战胜利,还有九年。他们每人每年发展一个,就有四十五个。如果每人每年发展两个……
很好。非常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