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脸。张庸怎幺吩咐她就怎幺做。
「我说，我说……」
日谍被打的鼻青脸肿，伤痕累累。
他觉得自己如果再不承认的话，肯定会被打死的。
对方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的。
「罗仲选呢？」
「什幺？」
「罗仲选是不是在你那里？」
「没有。没有。」
「胡说。他明明和你在一起的。」
「真没有。罗仲选还骗了我一笔钱，然后下落不明了。」
「他能骗你的钱？扯淡！」
「真的。」
「骗了多少？」
「五百大洋！」
「你为什幺会给他这幺多大洋？」
「我，我，我认识他……」
「你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不是……」
「那是他将情报卖给你了？」
「什幺？没有，没有！」
「还说没有！如果不是罗仲选将情报卖给你，你肯借给他五百大洋？你当我白痴？快点说，罗仲选到底在什幺地方。不然，打死你！」
「我，我，我真不知道……」
然后就是惨叫。
不说？那对不起了。继续打。
但是，不能拳打脚踢了。会打死的。换皮鞭来。
特制的皮鞭，非常的柔软，基本上不会伤及到骨头。但是可以打的皮开肉绽。
哪怕是隔着衣服也没用。一样会打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果然，才抽了三鞭，日寇就顶不住了。
事实上，谍战剧里面的酷刑，都是经过处理的。真的酷刑，不可描述……
张庸自己都不敢多看。半夜会做噩梦的。
一万个人里面，最多只有一两个能撑得住。其他9998个，都肯定会崩溃的。
「我说，我说！」
「情报在哪里？拿来给我。我拿去卖钱！」
「不在我这里，不在……」
日谍断断续续。
张庸挥挥手。于是继续打。
没啥技巧。就是打。打到说为止。
「我说，我说，情报还在我家里，在我家里……」
「鬼扯！我们已经去过你家，没有找到！」
「我，我……」
「不说是吧？」
「我说，我说，不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