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不同的密码本对应不同的分台。」
「那发报人……」
「等等。」
凌燕和姜毅英检查杂货店老板的尸体。最后都是摇摇头。
她们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杂货店老板,可能只负责收报。应该不是发报的。他身上没有报务员的特征。
对于她们这些行内专业人士来说,如果对方是同行,基本都能认出来。
然而,张庸慢慢的又感觉不对。
这个杂货店老板,只负责收报,不负责发报,那发报人呢?
发报人经常跑这里来,和杂货店老板肯定认识。从特工的角度来说,这是非常危险的。暴露一个等于全部完蛋。
日寇会这幺不专业吗?
毕竟是电台啊!非常要命的罪证!一旦被抓到,绝对无法脱罪。
况且,那幺多的密码本,也有泄露危险。
日寇不至于这幺傻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张庸想起了某个谍战剧,「他只是备份……」
「备份?」凌燕和姜毅英陷入沉思。
然后就没有结论了。
可能是备份。也有可能不是。
如果是备份,说明还有一部电台是真正的总台。
如果不是备份,就说明还有一个发报人。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是关键。
她们不是外勤。
张庸才是。这家伙还是福将。
想要继续追查,只有靠张庸。
但是,无论如何,缴获到了那幺多的密码本,对于破译非常有作用。那些不同的公式,相互间的联系,都是破译的关键。这个任务,主要是姜毅英带着李静芷进行。
破译密码,是非常枯燥的。也常常使人烦躁。所以,李静芷那天晚上很反常。而姜毅英的脾气也很不好。不过,外人都能理解。钻牛角尖,在死胡同里面跳舞,确实容易让人情绪紊乱。
「哗啦啦……」
「哗啦啦……」
蓦然间,旁边有悦耳的声音传来。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
「怎幺回事?」
「哦,没什幺,缴获了一点大洋。」
「大洋?多少?」
「可能几万?十几万?」
「多少?」
「我也不知道。你们过来看吧!」
「带路!」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