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显得自己没什幺地位。
然而,王亚樵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拿起电话就打过来。
好像他这样的,能找到杜月笙才怪。
算是一个小小插曲。
将注意力拉回到日谍的身上。
发现日谍的眼神似乎在游弋?
呵呵,在琢磨呢。
这就好。不怕你琢磨。就怕你一根筋。
只要是眼睛滴溜溜乱转的,都是有想法的。无论什幺想法,都是好事。
哪怕是想要撒谎,也是好事。只要愿意开口。
特务处有很多套话的高手。党务调查处那边更多。那边好些人都能够熟背红党宣言的。
好像丁墨村、李世群两个家伙,对红党宣言那是倒背如流。还颇有理解。一般的地下党和他辩驳,还不一定辩驳的过他们。比如说李静芷。肯定辩驳不过他们俩。不知不觉的就丧失了信心。再也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这一招,其实也是蛮厉害的。
判断日谍不会咬舌自杀,于是将他嘴里的破布拽掉。
果然,日谍如释重负。一个劲儿的喘气。确实没有咬舌自尽的动作。
很好。这是非常好的开端。
只要对方不想死,接下来有的是各种基操。
「名字。」
「西川花夫。」
「做什幺的?」
「间谍。」
「任务?」
「刺杀德国人。」
「具体刺杀目标。名字。」
「德国人。克林斯曼。」
「谁派遣你来的?」
「茑萝。」
「什幺?」
张庸表示听不懂。
拜托。不要起那些生冷孤僻的代号好吗?
文化水平有限。经常听不懂。很尴尬的。
最终,还是下令给日谍松绑。让他自己写出来。才明白是「茑萝」两字。也不知道是啥东西。
这年头。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办法百度的。只能不懂装懂。
「那,这个茑萝又是什幺人?」
「他……」
日谍欲言又止。
张庸脸色阴沉。
「他,我,我,我不确定。他曾经提到一次秩父宫……」
「秩父宫雍仁亲王?」
「我不知道。真的。他没说。我都是按照茑萝的指令做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