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嫁祸陆华梁。你答应了。难道不想捞点好处?」
「我,我……」
「老老实实将钱财交出来。否则……」
「长官饶命啊!长官饶命啊!我是觊觎陆华梁的钱财。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啊!」
「所以,你也知道陆华梁是有钱的。绝对不止这几百大洋,对吧?」
「我,我,是,是……」
「你和陆华梁有交集。你判断他的资财还有多少?」
「几万、几万吧……」
「几万大洋。对吗?」
「是,是……」
「那好,你现在告诉我,这些资财都在哪里。」
「我,我……」
「秀水街……」
「我说,我说,我说!」
老苟一听秀水街,顿时就着急了。那边可是真正的死罪!
对方将他拿捏得死死的。他哪怕是擅长坑蒙拐骗,此时此刻,也没有腾挪跳跃的余地。
没办法,这个张庸,实在是太专注了。
死要钱。
死死的咬着陆华梁的钱财。
你说其他什幺都没用。别人只要钱。任你说得天花乱坠、舌灿莲花都是假的。
一不耐烦,就是鞭子伺候。绝对是他老苟的克星。
「在地下钱庄……」
「凭证。」
「我不知道。真的。我也在想办法搞到手。」
「什幺钱庄?」
「八方钱庄。」
「谁是老板?」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个姓祝的。如果有需要,我都是去找那个姓祝的。」
「祝什幺?」
「祝履忠。」
「带我去找他。」
「是,是……」
老苟急忙答应着。
张庸正要带队离开。忽然,地图边缘出现两个黄点。
黄点的周围,还有几个白点。但是相互距离有点远。判断他们是在跑步前进。正好是朝太平南街到来。
两个黄点?
会是谁呢?
张庸于是停下脚步,准备看个究竟。
默默监控地图。举起望远镜。好一会儿以后,黄点出现在视野里。赫然就是吴松龄。还有吴品峰。
原来是他们两个。难怪有两个黄点。没想到警署居然是派他们到来。
说起来,也是老熟人了。之前在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