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征服遥远的东方……」
张庸绘声绘色。
什幺吟游诗人。什幺吉普赛人。都是他扮演的角色。
「那我叔叔保卢斯呢?」
「很不幸。他会一飞冲天。然后坠地。折翼。失落在伏尔加河边。」
「为什幺不是乌拉尔山脉呢?」
「因为你们元首的脚步,被伏尔加河给拦住了。」
「胡说八道。」
「是啊,完全是吉普赛人胡说八道。」
张庸含笑回应。
还有好多年的时间,你当然不信。
但是,到1943年的那个冬天,你不信也得信。吉普赛人就是那幺神奇。
「船上还有什幺人?」
「你没有必要知道。」
「那你们什幺时候离开?」
「我们不走了。」
「什幺?」
张庸一愣。
你们不走了?什幺意思?
等等。说清楚先。
这里是吴淞口码头。是我的地盘。
你的船停靠在我的码头上,我……
哦,不好意思,这艘船是我的。那没事了。
正要继续询问,看到鲍勃朝自己走过来了。于是转身来见鲍勃。
「张……」
「鲍勃先生,我的老朋友……」
「我要几句话要告诉你。你一定要仔细听好了。」
「请说。」
「去旧金山太遥远了。路上不安全。去其他地方也不安全。」
「什幺?」
「我说完了。」
「啊?」
张庸愕然。
说完了?三句话?
等等。什幺意思?
旧金山太远了。路上不安全。去其他地方也不安全……
似乎每句话他都懂。可是,连在一起,似乎就不懂了?
「再会。」
「呃,再会……」
眼睁睁的看着鲍勃离开。
随即,约翰和威廉也齐刷刷的转身走人。
张庸:???
糊涂了。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他们两位大爷亲自跑来,什幺话都不说?
就跑来看个热闹吗?
「英国人和美国人不欢迎货轮上的人。其他国家也不欢迎。」杨丽初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