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就打了。
随便你告状。
有本事就去告。告就是互殴。两人各打五十大板。
闲聊。
「宣铁吾告病了。」
「辞职?」
「告病。说身体不舒服,暂时回家休养。」
「哦……」
「辞职?你想到哪里去了?怎幺可能辞职?天塌下来,都没有人会辞职。」
「也对。」
张庸随口回应。
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请辞?
开玩笑呢!
最多是回家避避风头,等风头过去,再次出山。
「有个树先生……」
「什幺?」
「我收到消息,有个树先生,出高价要你的人头……」
「多少?」
「十万美元。」
「真的?」
「确实是真的。但是这个树先生到底是谁,现在还没有头绪。曹孟奇主动请缨去追查,我已经答应了。」
「好。」
听说是曹孟奇去深挖,张庸就放心了。
老曹做事,他是绝对放心的。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家伙别太冲动,别全部打死了。
「不过……」
「什幺?」
「我们获得一些不完整的信息。有迹象表明,这个树先生,请了下家。然后,这个下家,又请了下下家。然后,下下家又请了下下下家……」
「层层转包?」
「哎,你的说法贴切。的确如此。所以,最后到底是转包到了谁的手里,我们也没头绪。你出门务必小心。尤其是遇到漂亮的姑娘。最好敬而远之。他们可能针对你好色的弱点,专门破你的软肋。」
「明白。」
张庸点点头。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漂亮姑娘?
那是要施展美人计吗?
行,来吧……
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
也不知道最后转包到谁的身上。别冒出个石榴姐……
胡思乱想间,陈恭澍来了。
他看到张庸的模样,摇摇头,表示同情,最后又竖起大拇指。
摇头,是觉得张庸的单兵战斗力太差。居然无法碾压徐恩曾。
同情,是这次伤的确实有碍观瞻。
竖起大拇指,是表示对张庸的赞许。勇气可嘉。敢当街殴打徐恩曾。放眼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