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珍亲自接。很好。他就喜欢小人得志的感觉。
「总署长,打扰了。」当然,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先礼后兵嘛!
他和警察总署,似乎没什幺恩怨。
和宪兵司令部也没恩怨。和谷八峰还有利益捆绑。
唯一和他有冲突的,就是宣铁吾。
「张专员……」
那边,李士珍也是非常热情。
都是修行千年的老狐狸。那场面话自然是说的天花乱坠,舌灿莲花。
张庸也不逊色。同样是用各种华丽的场面话回应。也是说得呱呱响。
足足商业互吹了半个小时,才说到正题。
「总署长,我想问你借调几个人。」
「你说。专员。你要什幺人,我立刻调配。就算是你要我这把老骨头,我也马上过去。」
「言重了。言重了。总署长,你是我的长辈,可不许说这样的话。否则,我会被天打雷劈的。其实,我就是想要借调黄本宽一段时间。我以前就曾经借调过他。干活不错。是个老手。这次机要室有人溺亡,还得请他出马。」
「没问题。我已经提前安排他到现场了。你去了现场以后,直接让他听命于你就是。」
「谢谢总署长。」
张庸笑吟吟的。又是一番马屁过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表面笑嘻嘻,背后麻麻批。那也得首先做好表面功夫。
他张庸好的学不来,坏的无师自通。在果党这个大染缸里面浸泡了一年多,拍马屁的功夫也炉火纯青了。
挂掉电话。
赶往现场。
现场在秦淮河附近。
是一条河汊。最终汇入秦淮河。
要说河水有多深,最多也就是到成年人的腰。
在正常的情况下,是很难淹死一个成年人的。但是,喝醉酒的例外。
「黄本宽。」
「长官。」
「什幺情况?」
「可以肯定,的确是溺亡。」
「在入水之前,没有遭受到其他伤害吗?」
「没有发现。」
「肺部有水?」
「有。很大量。呛水。泛白。确定是溺亡。」
「哦。」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基本的常识,如果是死亡之后落水,肺部是不会呛水的。
真正的溺亡,肺部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