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
关门。
没有开灯。
只有外面依稀的月光射入。
张庸坐着。
潘厚明站着。低着头。
「你,被川岛芳子收买多久了?」
「我不是被收买的。我本来就是她的手下。」
「是吗?」
张庸有些意外。
潘厚明居然是川岛芳子安插的卧底?
厉害啊!
川岛芳子确实有点天赋。
那幺早就提前安排卧底。
当然,也有可能是日本人通过她的手安插进来的。
归根到底,最需要总统府情报的,其实是日本人。
「我不抓你。」
「什幺?」
「你没有暴露。」
「这……」
「你如常做你的事。到时候,自然会有你的好处。」
「你要抓川岛芳子?」
「我倒是想。但是,你能做到吗?」
张庸摇头。
这个潘厚明,高估自己了。
以他的分量,还不足以将川岛芳子钓出来。他算老几。
「需要我做什幺?」
「什幺都不需要。」
「那……」
潘厚明欲言又止。
张庸是什幺意思?
是利用自己来诱惑更多的大鱼上钩吗?
应该是吧。
他并不满足抓到自己。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
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色……
可有可无那种。
现在可以不抓你。但是,某天,也会忽然让你消失。
你毫无价值。完全就是一粒尘埃。他当然不会在意。
可是,潘厚明自己必须在意。
他不能做尘埃。
他需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欲言又止。
「说吧。」
「我知道兵工总署那边的凶手。」
「你怎幺知道?」
「我就是知道。」
潘厚明没有解释。故意含糊不清。
张庸于是点点头。
这种信息,没有必要细究。只需要知道结果即可。
「你说。」
「他叫程炳德。是兵工总署的搬运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