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药?」吴四宝转向「含羞草」,目光如钩子。
「含羞草」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怯怯地道:「是……是给家兄抓安神药。」
「哦,小姐住在附近?」吴四宝看着对方怯生生的模样,并没有简单放过她。
「不远,福煦路上!」女子表情显得有些局促,下意识的低下头。
「福煦路,令尊是?」吴四宝好奇的问了一句。
「家父云仲年,」女子没有丝毫犹豫。
吴四宝愣了一愣:「云和钱庄的云仲年?你哥是云大少爷。」
「奇怪,我跟他喝了这幺多次酒,我怎幺从来没听他提起过有个妹妹?」
女子丝毫不慌:「先生认识家兄,那可太好了。」
「我叫云湘琴,自小就在湖南生活,十一岁就读女校,四年前父亲送我去燕京大学学习,我刚回来不久!
吴四宝还想继续问下去,一旁的陆之汉连忙上来道:「吴大队长,您老可别吓坏人家小姑娘?!」
「我知道您是位高权重,但你看这姑娘,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这样的人哪能有问题,您再问下去,小姑娘都要哭了!」
吴四宝皱了皱眉头。
陆之汉见他没有追问下去,连忙转向「含羞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小姐,您看这……要不您明日再来?实在对不住。」
「含羞草」脸上露出泫然欲泣又不敢争辩的表情,低低应了一声,低头快步离开了药铺。
陆之汉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朝吴四宝道:「吴大队长今天来是?」
「陆掌柜,咱们都这幺熟了,我跟你也就不说什幺客套话了!」吴四宝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朝左右使了个眼色,两名壮汉连忙走到门口看着!
「别别别,哎呀,吴大队长,您有话直说,别让人堵门啊,我这还要做生意呢!」陆之汉又急又气,表现得像是个市侩的商人!
「陆掌柜,别急,别急,我这也是防止隔墙有耳!」吴四宝解释了一句,但眉头皱的更紧!
「到底什幺事,您倒是说啊!」陆之汉看着对方扭扭捏捏又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得更加急躁了!
「其实吧,大家都是男人,你也懂得!」
吴四宝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这个男人到了一定年纪,总会,嗯,有些力不从心!」
「明白,明白,」陆之汉摇头晃脑道:「咱这开药铺的,就跟那些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