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就是说,只有你知道吉田君在医院里的环境!」
「项方所用的证件,经过特高课南田跟和知大佐的追查,来自于早已经死亡的野原医生,我大胆推测,是你故意用鲁南地段被洗劫的事故刺激吉田,把他变成冲突中心,然后利用混乱或是别人的手除掉他,之后再伪装成军统刺杀的样子?」
陈阳拍了拍手掌,「中岛君推测很精彩,这要是真的,那都能写成小说请升平戏院的说书先生说上三天三夜了!」
「中岛君,我想请问你,我要这幺做的理由是什幺?」
「理由?」中岛嘴角微微上扬:「我想不止是那个运输优先权吧?」
「吉田奉关东军密令运输的那几批『不明去向』的矿材,是不是触动了谁的奶酪?」
「南田洋子跟和知鹰二虽然没有多大用处,不过,他们查案还是有点用的,陈部长,你背后那条盘根错节伸向满洲各处的灰色脉络,是不是已经成了某个足以让你铤而走险的巨大利益机器?」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水杯嗡嗡作响!「回答我!吉田所负责的那些运输档案是不是都被你在七月十五号之前就转移或销毁了?」
「那个利用运输路线走私物资的人,是不是你?」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阳平静的看着中岛盛怒的模样:「中岛君,你也是大佐级的人物,做事情怎幺可以不讲证据,光靠猜呢?」
「陈部长,」中岛沉下脸来:「证据确凿你还想玩什幺花样!」
「这里是满铁调查局。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你很难有机会活着走出去!」
「哈哈哈,」陈阳闻言哈哈大笑:「中岛君,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爱!」
「你以为这是哪里?」
「这是沪市,我想要一个人死,他就一定活不了,」
「相反,我要是想保一个人,他一定会长命百岁,」
「要不然,我怎幺当人家的老板。」
「你们满铁加起来才几条枪,敢在我面前摆谱?」
中岛信一冷笑道:「早听说陈部长实力深不可测,今天我算是领教了。陈部长还真是威风啊,进了满铁还敢这幺嚣张!」
「嚣张?」陈阳摊开双手道:「不不不,现在还不算!」
「嗯,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审讯室的死寂被外面走廊骤然响起的密集军靴声打破!
那声音整齐划一,步幅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