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二抽了几口雪茄,“近一段时间,金属矿石的价格应该会逐步上涨,因为仗估计没有那么快打完,不过你觉得矿石价格的上涨幅度所带来的收益能够抵充掉你的人工和运输成本,甚至还能赚一笔吗?”
张云鹤双手一摊:“这有谁知道呢?我也说了是赌,炒期货无非就是考验一个人对国际政治局势和经济发展的判断能力,你说呢?”
“嗯,你这么说也对,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我就陪你玩玩,我手下恰好有一家公司可以经营矿石生意,今后我就让这家公司直接跟你合作!”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张云鹤当即点头。
接着龚二又说道:“张兄弟,第二批武器装备的交易也已经完成一个多月了 ,我这边的回款也到位了,你看什么时候可以进行第三次交易?”
张云鹤问道:“二公子的货款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要不然我不会跟你提起这件事情!不过要我说,既然我们又要合作做矿石生意,我看还不如武器交易的货款直接用金属矿石来抵充,免得把钱从你手上倒腾到我手上 ,我又倒腾到你手上!”
张云鹤笑道:“如果二公子嫌麻烦的话,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有人可不一定了!”
“哦?谁会有意见?谁又敢有意见?”龚二极为霸气的说道。
张云鹤笑着摇摇头:“二公子,如果你我的交易直接矿石抵充的话,就等于是没有向政府交税,而钱也没有经过银行,到时候恐怕不只是金融界的高层会对我们不满,政府那边也不好交代”
“那些人可能忌惮二公子的背景,不敢拿您怎么样,但是给您找找麻烦,让你不那么容易收到矿石,而且也可能我的矿石也运不出去!”
龚二虽然嚣张不可一世,但并不代表他很傻,有些事情他不怕,但有些事情他也是害怕的,不交税,账不走银行的话,等于是在挖他自己家的墙角。
他考虑了一下点头说道:“张兄弟说得有道理,既然这样,咱们还是从银行走账或者用现金交易,交税就行了,我也不是交不起!”
“行,听二公子的”
龚二当即叫人拿来红酒庆祝。
两人于是一边喝酒一边谈着接下来的合作细节。
忙完了金属矿产这类原材料的事情,张云鹤还得继续解决兵工厂的生产设备问题,直接找列强订购的话,时间上可能来不及,而且列强也不一定肯卖。
张云鹤想来想去,还不如直接去